海軍服制考

海軍制服有濃厚的航海文化傳統元素, 譬如船員的階級袖章就是來自海盜搶劫黃金的印記. 海軍制服也傳達身為國際軍種的特色, 因為不論東西方各國海軍制服的式樣都大同小異. 海軍制服也對流行服飾造成深遠影響, 譬如在十九世紀水手裝幾乎成為歐美兒童的標準服飾, 而日本女學生的水手服也成為特色; 70年代的喇叭褲更曾經主宰當時全球的流行.....


大清國海軍制服(初)


舊式水師船上穿著舊式軍服的水手, 襟前已經可見祥雲的圖案, 注意頭上戴的超大帽簷草帽.



福建水師旗艦"揚武"號上官兵操練. 其所著軍服是所謂"號衣", 在胸前後白色圈內書寫艦名, "揚武"的號衣寫的是"揚武輪船".  可見官兵頭上纏著頭巾據說是來自淮軍的裝束.



作家冰心父親謝葆璋的照片, 穿著大清舊式水師制服, 穿朝靴跨洋刀, 根據他的袖章顯示是副參領(等於中校)官階.



北洋艦隊美籍教席馬吉芬在中日大東溝海戰負傷後穿著破碎制服的照片, 可見大清舊式水師制服的式樣, 不過他穿著皮鞋而不是朝靴, 根據他的袖章顯示是副參領(等於中校)官階. 馬吉芬戰後返回美國, 因心理創傷嚴重而自殺.



「海圻」艦接艦官兵, 後排中為薩鎮冰, 當時仍穿著舊式軍服: 小帽, 有祥雲圖案的對襟衫, 朝靴等. 軍階顯示薩鎮冰是金龍加三金槓的正參領(等於上校)管帶(艦長), 其左右皆為金龍加二金槓的副參領(等於中校)幫帶(副長)與大管輪(輪機長).



清廷派往日本接收「楚」字號艦的軍官與日本造船廠方代表的合影, 這六人應為六艦預定的管帶: 何廣成, 馬熉鈺,朱聲岡,方佑生,吳振南與王光熊. 他們穿著舊式海軍軍服, 金龍加二金槓袖章顯示是副參領(等於中校)官階的管帶(艦長), 戴暖帽, 跨洋刀, 中間與左邊二人穿著皮質馬靴而非像最右邊的穿著傳統布質朝靴.



薩鎮冰身著海軍副督統(等同中將)舊式軍服出任籌辦海軍大臣時的攝影, 冬帽頂戴與胸前的祥雲紋仍如舊制. 注意袖章的雙龍紋等同英國海軍的捲繩圈, 都是袖章的第一圈; 海軍部成立後則完全依照英國制服樣式改為捲繩圈; 民國後又改為獨立的嘉禾圈與第一圈脫離.


大清國海軍制服(末)



左起第三人穿海軍正督統(海軍上將)軍服跨洋刀者為滿清貴冑貝勒載洵, 右第一人穿海軍副督統(海軍中將)禮服未佩刀者為譚學衡. 此時的海軍禮服已依照 英國樣式為捲繩圈與第一道金條合併, 可與民國後嘉禾圈獨立的型式比較.



作家冰心父親謝葆璋穿著大清新式海軍禮服的照片, 階級袖章依照 英國樣式為捲繩圈與第一道金條合併, 四條金槓顯示是正參領(等於上校)官階, 可與前圖穿著大清舊式水師制服做比較.



清末海軍軍官穿著白甲服配洋刀參加國際活動的照片, 制服已經與國際接軌, 但後腦勺的辮子仍在.



清末海軍後補軍官在艦上主炮後方留影, 由方型領章可以瞭解他的身份. 後補軍官是英國海軍制度, 這套制服也是清末海軍部英國海軍引進的式樣.



1912年"海圻"艦訪美, 率隊的提督程璧光在紐約拜訪市政府與市長合影.可見其海軍協督統(等同少將)禮服依照英國樣式為捲繩圈與第一道金條合併, 可與民國後 嘉禾圈獨立的型式比較.



1912年"海圻"艦訪美, 艦上官兵組成儀仗隊去格蘭特總統墳墓獻花時所攝, 可見服裝已經完全與國際接軌了. 無簷帽綁一圈黑色帶子上書"大清海圻快船", "快船"就是巡洋艦的意思. 根據英國海軍傳統, 水兵無簷帽或草帽上是要書寫艦名的, 就像從前中國水師的號衣一樣, 在調動時那一條黑帶是可以抽換的. 中國 海軍在抗戰後大概覺得太麻煩了, 就統一改成"中華民國海軍"了.

注意披肩上的三條白線, 據說擁有巡洋艦以上艦種的海軍制服披肩上才能有三條線, 但這也不一定, 像日本海軍始終只有一條. 中國海軍在民國後不知何時由三條變成兩條, 直到今天台灣海軍水兵制服還是只有兩條, 但中共海軍竟變成全世界唯一的四條, 在比例上看起來就很不協調.

注意水兵腰帶上的扣環, 原來從前的"S"腰帶真的是有"S"型扣環的. 後來使用美軍的裝備雖然保留"S腰帶"之名, 但實際上已經看不出那裡與"S"有關了.



「海圻」艦官兵組成的儀仗隊在紐約遊行. 注意其帆布綁腿, 這是海軍的傳統, 只不過一般都是白色; 略帶尖頭的皮鞋取帶了舊式的布質朝靴. 注意披肩下的黑色領結分開兩尾型式與英國皇家海軍類似, 但民國後演變為方結, 到80年代台灣海軍仿美國海軍成為較細條的兩尾完全分開.

水手服內的白色滾藍邊恤衫一直到今天台灣海軍還保留. 大陸說海魂衫(藍白條紋)是全世界海軍的傳統這是不確的, 英國皇家海軍就沒有穿海魂衫的傳統. 海魂衫遺實是1949年後引進自蘇聯, 在此之前中國海軍的水兵制服亦從未出現過海魂衫.


國府海軍制服


袁世凱的海軍總長劉冠雄上將. 我們由他海軍上將禮服的袖章可知民國肇始嘉禾圈就獨立於金槓之外了; 不僅如此, 將官帽簷雙層"長草"的服制也在此時就已確定.


身穿深海藍冬季軍常服的民國海軍上將范騰宵, 右胸配參謀帶表示他當時是參謀長身份. 參謀帶的典故是早年參謀都要攜帶紅藍鉛筆爬上樓梯在地圖上做標記, 為免鉛筆 不小心掉落下來檢麻煩, 所以用兩根繩子分別綁住. 在講究傳統的國家, 只有參謀才能配戴參謀帶(副官或侍從武官也算參謀所以會配戴), 不像現在中共海軍制服當成裝飾物亂配一通, 就惹笑話了. 我們由山本五十六與宇垣纏站在一起的許多照片都看到, 只有宇垣纏配參謀帶因為他是山本五十六的參謀長, 至於山本自己是不會配戴的, 因為他是指揮官.

早年國府海軍的冬常服其特色是企領, 外部完全沒有口袋, 扣子隱藏在布邊下, 所以正面可以維持較平整. 它與日本海軍的冬常服十分類似, 但日本海軍階級章為方型領章, 中國海軍則是金色袖章(日本冬常服亦有袖章, 但是與制服同色調所以不甚明顯).

注意他帽簷上的嘉禾飾, 依規定海軍中校以上帽簷上即"長草", 不像陸軍要上校才能"長草". 從前防風帽帶無論階級都是黑皮材質, 後來將官以上改採金質, 90年代後所有軍官都改為金質, 事實上已成為裝飾而無防風的功用了.



1924年煙台海軍學校艦課修業班, 他們穿的是所謂的"白甲", 即"白色甲種常服"(夏季甲式軍常服). "白甲"制服是全球海軍通用的夏季軍常服, 企領, 全白,軍官配肩章, 穿白皮鞋, 士官配臂章, 穿黑皮鞋; 口袋則各國略有不同, 國府海軍是英國系統, 胸口只有暗袋無蓋, 與日本海軍相同; 美軍則為明袋有蓋. 有大陸作者將"白甲"稱為"白色甲板服"是望文生義, 完全搞錯了.

圖中所見為抗戰前的白甲制服, 與抗戰後的不同, 主要差別在階級肩章. 抗戰前的是由直條槓與星星構成, 與日本帝國海軍類似, 抗戰後的為橫金槓, 將軍為金板鑲星星, 與英美海軍類似.

70年代之後仿美式增加了白色短袖襯衫式的"白丙"(夏季丙式軍常服).



1941年馬尾海校(貴州桐梓金家樓時代)航海九屆練生槍砲修業完成團體照. 注意第一排軍官身著企領深海藍冬季軍常服階級袖章的型式, 可見嘉禾圈獨立於代表階級的金條之外. 自左至右分別是少尉(一粗), 上尉(二粗), 上校(四粗), 中校(三粗), 上尉(二粗); 嘉禾圈由於只有兵科軍官才有, 所以最右邊這位上尉軍官顯然不是兵科軍官.



東北海軍掌舵者沈鴻烈身穿中將禮服攝影. 可見東北海軍與民國其他海軍同制, 袖章都是嘉禾圈獨立於代表階級的金條之外, 與清末完全依照英國海軍的捲繩圈不同.

階級袖章不是色帶或是緞帶而是一種叫做"金蔥"的材料, 所謂"金蔥"是以銅絲鏽織成具有立體質感的技法, 非常華麗. 國府海軍曾經有段時間袖章是所謂的"半線", 即只有向外那一面才有, 到了80年代後才改為"全線"即金槓是繞袖子一圈.



梁序昭在台灣就任第四任海軍總司令, 就職前依昔日傳統特意去訂作了這套大禮服穿了拍照.

很多人把海軍黑色常服稱為"大禮服"這是不對的, 從前海軍軍官要穿像這種"翹鬍子仁丹"式堂堂皇皇的軍服才算是大禮服, 包括拿破侖式的三角帽, 長大衣或燕尾服式外套, 金板帶流蘇的肩章, 勳章(不是勳標)與大綬帶, 圓釦金腰帶, 配長劍等. 不過戰後已經很少海軍將官會穿這身行頭了.



30年代廣東海軍向英國Thorncroft公司進口的"第一號"號魚雷快艇, 圖中可見其水兵頭戴美國海軍狗盆式的帽子, 這在國府海軍是絕無僅有的, 直到60年代後期台灣海軍才開始戴那種帽子.



溥儀身著海軍大將禮服檢閱滿州國江上軍. 我們可以看到他仍然是中國海軍式的袖章, 嘉禾圈是獨立的, 而不是像日本或英國海軍是捲繩圈.



汪精衛得意的穿著特別設計的海軍大將制服坐在備用舵前照相, 覺得有點可笑. 這套軍服融合了中國與日本的特色, 大大的方型燕尾領章顯的有點突兀. 將官的雙嘉禾帽簷倒是中國海軍的特色, 因為日本海軍的帽簷沒有那玩意兒.



抗戰期間"建康"號驅逐艦被俘後經日本人交給南京汪偽政府改名"海綏", 由正在操作47公釐砲水兵的制服發現已改為日本海軍披肩一條白線的形式.



汪偽海校訓練. 雖然汪偽政權仍懸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但由其水兵制服披肩只有一條白線及舉槍敬禮的姿勢可以觀察的出, 汪偽海軍無論服裝或操典都已經完全日本化了,



戰後接收自美國的"太康","太平"兩護航驅逐艦, 水兵揹步槍站梯口警衛.

國府海軍雖然戰後大量接收美國軍艦, 但水兵制服並未隨之全盤美軍化. 譬如美軍夏季白色水手服是白色披肩無圖案, 國軍仍維持英國式的藍色披肩(注意披肩上的白線為2條), 而且美軍水兵無論冬夏都戴狗盆帽而非無簷帽, 國府海軍則直到60年代才開始使用狗盆帽並且至今仍限於操作服而非正式使用. 此外觀察後方水兵的領結為細黑帶下方打方型結, 國府海軍這種領結式樣直到80年代才改變為美國海軍雙尾飄的形式.



美軍水兵Joseph Isham正在登陸艦的舵房中指導中國水兵設備維修. 由中國水兵的無簷帽發現戰後國府海軍不再用帽帶來區分所屬艦而統一為 "中華民國海軍". (圖片來源: 美國LIFE雜誌)



上圖為"靈甫"在英國受訓時, 英國的艦隊司令在艦艏對官兵講話, 下圖為由槍砲官池孟彬上尉率領的"靈甫"艦儀隊. 可見"靈甫"艦上水兵穿的是完全英國式軍服, 其特點為較硬挺的無簷水兵帽, 胸前較敞開的水兵服, 帆布綁腿亦較硬. 當時冬天帽子與衣服同色, 後來受美軍影響, 冬天亦戴夏季的白色帽子.

池孟彬上尉穿著的深藏青色冬常服是到目前為止國府海軍未變的式樣, 注意看它是三對銅釦, 其實當時英國海軍的冬常服正在由四對銅釦向三對銅釦過渡, 所以兩種式樣都可見.



1948年10月從東北錦州戰場歸來的蔣介石在塘沽新港離開"重慶"號登岸, 搭專列赴北平乘專機趕赴上海. 可見"重慶"艦上水兵穿的是完全英式軍服. 發現此時即使著冬服亦戴白帽了.



"黃浦"艦(自美軍接收的PC級艦, 後改名"涪江")官兵在艦舷旁合影, 時當1952年. 軍官為黃卡其軍便服, 即所謂"黃乙", 士官兵則是灰藍色作訓服. 早年作訓服士官與水兵是不同的, 士兵保持了水兵服翻領披肩的特色, 並且仍戴白色無簷帽; 士官則有短褲的式樣, 戴盤帽. 到了60年代作訓服全部改為美軍普通式樣灰藍布軍服並改戴小帽(棒球帽式), 水兵服的特色就從日常的工作上消失了.



自美國邁阿密接收八艦中的"永泰"艦士兵在美國接受美國水兵的指導. 當時的中國水兵已經穿上美國式的灰藍色作訓服, 但要到很多年後這種服裝才會成為國府海軍的制式服裝.



蔣介石徒步校閱"陽"字號驅逐艦, 圖最右是梁序昭海軍上將總司令, 圖最左的海軍上校是海軍侍從武官, 他們二人穿的都是海軍夏季白色甲種軍常服, 簡稱"白甲".



中興艦成軍周年全艦官兵合影, 時當1948年, 艦上官兵全部穿著"白甲".



早年的軍港, 一艘"鐵殼永"的官兵在碼頭集合聽訓. 注意水兵穿著的是灰藍色軍便服(代替作訓服), 與常服不同的是, 藍色披肩的下方二角落沒有青天白日國徽.



蔣經國在"太和"艦上與官兵合影. 可見四周軍官穿著美式夏季黃卡其軍便服, 稱為"黃乙"或"黃丙"軍便服(黃乙為長袖, 黃丙式為短袖), 這種軍便服同時做為夏季黃卡期常服"黃乙"的襯衫之用. "黃乙"包括大盤帽, 船型帽, 外套, 長短袖襯衫, 黑色領帶, 帆布腰帶, 長褲全都是黃卡其材質的軍服, 皮鞋則為黑色.

"黃丙"軍便服的領章最初是方型小塑膠材質, 內以金槓區分階級, 80年代後才改為與空軍一同改為與陸軍同式的星星,梅花與條槓, 只不過材質是銀白色. 不過與陸,空軍不同的是, 海軍在穿"黃乙"軍常服時襯衫是連階級章一起配戴的, 所以會出現領章與肩章同時並存的現象.

戰後受美軍影響黃卡其制服系列原為三軍通用, 但由於材質不佳看起來皺巴巴的, 頗受官兵詬病, 80年代台灣軍服大改型後陸,空軍都已廢除, 而海軍仍保持這一款軍服至今 是為三軍之特例.

此外, 中國海軍的帽徽始終是英國傳統的單錨, 沒有隨美軍改為雙錨, 可見至今國府海軍制服仍以受英國的影響較大.



我們以馬英九在海軍服役(預官第二十二期)到後來的後備役軍官穿海軍軍服為例來說明: (1)是少尉冬季常服, 俗稱"黑尼冬"(黑色尼料冬季制服), 袖章一條金槓顯示是少尉, 不過沒有嘉禾圈, 原來馬英九不是兵科軍官而是補給科. (2)是少尉黃丙卡其軍便服, 領章還是舊式的方塊狀, 與後來的三軍通用式不同, 一邊是一條槓, 另一邊是補給官科徽, 如果是兵科軍官就兩邊 都是階級章而沒有兵科章了. (3)是預備軍官晉階典禮與當時的參謀總長郝柏村握手所攝, 穿"黑尼冬", 袖章顯示一粗槓一細槓是中尉. (4)甚為罕見穿著白甲服, 肩章兩粗一細槓是少校, 金槓上是補給官科徽, 少校的帽簷還不夠"長草"的資格. 當時的馬九已經是台北市長. (5)又是"黑尼冬", 袖章兩粗一細金槓是少校.



這張穿"白甲"服的照片應該是海關或商船學校的實習生與官員在練習艦上的合影, 我們由官員的肩章可看出完全是英國式的卷繩圖案, 這種肩章只有在商船或海關船員上有.



抗戰後成立中國油輪公司接收"永湟"油輪, 可見當年商船船員與水手與海軍官兵穿著幾乎一模一樣. 穿白甲制服的官員自圖左到圖右: 三條金槓無圈的是輪機長, 三條金槓有圈的是大副, 四條金槓有圈的是船長, 二條金槓有圈的是二副, 最右側二條金槓中間有填色無圈的應該是事務長. 水手們則戴無簷帽著灰藍色作訓服, 披肩上有2條白線.


人民海軍制服


1949年開國大典安東海校代表組成海軍水兵方隊, 可見水兵服正從英國式向蘇聯式過渡, 譬如無簷帽上的紅星就是英式所沒有的. 揹槍方式可能仍是襲自英國.



毛澤東1953年視察"南昌"艦, 水兵穿的是50式冬季軍服, 戴毛皮帽, 穿海魂衫, 披肩上是三條白線.



1957年周恩來與蕭勁光及"鞍山"艦官兵合影, 官兵穿的是55式夏季軍服, 軍官制服有點類似"白甲"但事實上是中山裝式樣, 領為翻領, 口袋為附蓋明袋, 領章肩章並存. 水兵服內穿海魂衫, 披肩上的白線已經增加至4條.



65式軍服反映出文革時代的特色, 海軍元素被壓到最低, 整體風格與陸軍類似.




中共人民海軍的軍服兜了一大圈到了07式軍服又回到全球主流式樣, 但是階級袖章的比例卻不大對勁, 三條金線與將官的那一粗條太過近似, 整體黏在一起辨試度不佳; 而且 採"半袖"式樣(即只有靠外側有袖章), 加上材質似乎不是金蔥沒有光澤, 整體感覺不佳.

同樣的問題出現在幾部歷史電影, 譬如"建國大業"中李連杰扮演的陳紹寬上將, "風聲"裡的汪偽海軍軍官, 以及呂良偉演出的 "澳門1949"(引用"聯榮"艦叛變的情節)等階級章的間距粗細比例與材質都有問題.

上圖是中國人民海軍第八任司令員吳勝利上將穿著07式海軍上將冬季常服的官式照片, 可與其他海軍制服做比對. (圖片來源: 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部)



英國皇家海軍服制徽章

英國皇家海軍的服制徽章是全球海軍參考的標準, 因此各國海軍的服裝設計皆大同小異, 現將之羅列於下以供比較參考.


1.海軍元帥袖章(一粗四條). 2.海軍上將袖章(一粗三條). 3.海軍中將袖章(一粗二條). 4.海軍少將袖章(一粗一條). 5.海軍代將袖章(一粗). 6.海軍上校袖章(四條). 7.海軍中校袖章(三條). 8.海軍少校袖章(二條中一細). 9.海軍上尉袖章(二條). 10.海軍少尉袖章(一條). 11.海軍准尉袖章(一細). 12.海軍後補軍官袖章(三釦). 13.後備海軍(R.N.R)上尉袖章(二鍊條). 14.志願後備海軍(R.N.V.R)上尉袖章(二波浪). 15.海軍輪機上尉袖章(二條中紫). 16.海軍軍醫上尉袖章(二條中紅). 17.海軍教練上尉袖章(二條中淺藍). 18.海軍主計上尉袖章(二條中白). 19.海軍造船准尉袖章(一細下銀). 20.海軍護士准尉袖章(一細下褐紅). 21.海軍電機准尉袖章(一細下墨綠). 22.海軍軍械准尉袖章(一細下深藍). 23.海軍後補軍官領章(白底一釦一繩). 24.海軍軍校生領章(一釦一繩).

25.海軍將官大盤帽(帽簷兩道花). 26.海軍上中校大盤帽(帽簷一道花). 27.其他海軍軍官大盤帽(帽簷無花). 28.海軍士官大盤帽(小帽徽). 29.海軍將官大禮服帽. 30.海軍尉官大禮服帽. 31.海軍陸戰隊軍官大盤帽. 32.海軍軍官大盤帽徽. 33.後備海軍(R.N.R)軍官大盤帽徽. 34.海軍陸戰隊軍官大盤帽徽. 35.海軍士官長大盤帽徽. 36.海軍士官長大盤帽徽.

附註一:
國府海軍與英國海軍服制徽章之差別:
1. 袖章上第一道金條扭轉之圈改為嘉禾圈獨立於金條之外.
2. 少校的細條在最上方, 即一細二條.
3. 海軍中尉為一細一條.
4. 士官長仿美制為一金條中間切成幾小段,小段愈多階級愈高.
5. 無後備或志願後備的特殊階級章, 亦無特殊官科的色彩標示.
6. 軍校生仿美制為海錨領章, 無後補軍官制度.
7. 海軍陸戰隊帽徽仿美制為側臥海錨地球, 官階標示仿陸軍.
8. 代將與准尉皆已取消.

附註二:
1957年國府海軍服制條例第三條規定軍官服裝種類分為下列八種:
一、大禮服。
二、禮服。
三、公服。
四、晚禮服。
五、晚公服。
六、晚常服。
七、軍常服。
八、軍便服。


【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