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勝利七十周年海軍照片展:中國海軍
抗戰前夕的中國海軍雖然很微弱,但因為歷史及地理的因素卻同時存在有四隻不同的海軍:中央海軍(閩系)、東北海軍(青島系)、廣東海軍(黃埔系)、電雷學校(軍政部), 彼此爭鬥不休,艦艇也經常在之間叛逃投奔不同主人。到了1935年因東北海軍三大艦叛逃到廣東,東北艦隊從此一蹶不振被中央順勢收編為第三艦隊等, 同時將中央海軍的海防與江防艦隊編為第一、二艦隊,將廣東海軍編為第四艦隊,加上隸屬軍政部的電雷學校快艇大隊,名義上完成了海軍的統一,準備參加對日抗戰。

以下是開戰前夕海軍各艦隊尚在役的艦艇圖集:


中央海軍
所謂「中央海軍」實際上是閩系的陳紹寬自己封的,表示唯有馬尾出身的才是正統,對於其他海校出身的一概不承認他們是海軍。這使得閩系處處樹敵,種下戰後被蔣介石整肅的命運。不過在抗戰前夕,艦隊實力最強大,負責拱衛南京中樞,並且參與最多戰事的還是閩系。

中華民國海軍海軍原為部級單位,下轄海軍總司令部。抗戰開始後,蔣介石以海軍戰力已喪失為由,將海軍部取消,只保留海軍總司令部,由原海軍部長陳紹寬擔任,陳等於被降了一級,但因手中兵力大部喪失,也只能忍氣吞聲。戰後陳紹寬希望回復海軍部的建制,但蔣介石已不給他機會,連海軍總司令的頭銜都被拔除。



中央海軍的頭號人物,曾任海軍部長及海軍總司令陳紹寬,他是閩系最後的當權派,卻不是馬尾海校而是江南水師學堂畢業的。



南京國府海軍部。



抗戰前海軍最大投資:向日本播磨株式會社訂造的「寧海」號輕巡洋艦。



「寧海」號輕巡洋艦。



根據日本圖紙,在江南船塢建造,然後駛回日本加裝火炮的「平海」號輕巡洋艦。本艦與「寧海」最大的不同是本艦沒有水上飛機庫。



難得一見「平海」艦夜晚燈光全艦飾的照片。



江南船塢的代表作「逸仙」號輕巡洋艦,實際上是裝了一門150mm火炮的砲艦。


「逸仙」號輕巡洋艦下水典禮的視頻影片


「逸仙」號輕巡洋艦下水典禮的視頻影片。(6'04")



江南船塢建造的「民權」號砲艦。



江南船塢建造的「民生」號砲艦。


「民生」或是「民權」號砲艦的視頻影片


影片中間有一段在漢口江漢關前停泊的軍艦可能是「民生」或是「民權」號砲艦。(1'27")



江南船塢北伐統一後建造的一號艦「咸寧」號砲艦。



江南船塢建造的二號艦「永綏」號砲艦。



1926年在南京獅子山江面的「應瑞」號防護巡洋艦。



原名「永豐」的「中山」號砲艦。本艦因孫中山廣州蒙難而改名,加上引發蔣介石清黨的「中山艦事件」,本艦在近代歷史上政治色彩濃厚。



江南船塢仿「永豐」艦所建造的「永健」號砲艦。



江南船塢仿「永豐」艦所建造的「永績」號砲艦。



清末向日本訂造的「江元」號淺水砲艦,同級艦有四艘,兩艘在中央海軍,兩艘在東北海軍,其中只有「江元」保留到戰後。



「江元」級的放大型,同樣在清末向日本訂造的「楚」字號淺水砲艦共有六艘。 上圖為「楚同」號。除「楚豫」自沉於青島,兩艘毀於抗戰,其他包括「楚同」、「楚觀」等三艘退至四川保留到戰後,其中「楚觀」有來到台灣。


「楚」字號砲艦的視頻影片


戰前中華民國海軍在南京練營的訓練狀況,江面操艇的背景見到「楚」字號砲艦。(9'43")



抗戰前夕仍在使用的「湖鶚」號魚雷艇,是湖廣總督張之洞向日本神戶川崎造船訂造的,共有四艘。


「湖鵬」級魚雷艇的視頻影片


1934年10月,中華民國海軍艦隊在南京江面操練「湖鵬」級魚雷艇並施放操雷,背景可見停泊數艘「楚」字號及一艘「永績」級砲艦。(9'16")



「勇勝」號砲艦。

共有十艘禁運時代已民船改裝的砲艦參與抗戰,大部分損失,包括:「誠勝」、「勇勝」、「順勝」、「義勝」、「公勝」、「正勝」、「仁勝」、「武勝」、「德勝」、「威勝」。

其中「武勝」、「德勝」、「威勝」自沉於江陰阻塞線。 「順勝」於1938年11月9日本艦自沉於營田灘江面以阻止日艦進攻長沙。 1938年11月11日「仁勝」與「勇勝」艦在護送水雷時同被日機擊沉於藕池口。 「公勝」1938年10月21日由廣州撤守往西江集中時被日機擊沉。 「義勝」於1938年3月27日本艦被日機三架擊沉於馬當及湖口要塞防線。 只有「誠勝」



德國伏爾鏗(Vulcan)廠建造的「江鯤」號淺水砲艇。



德國克魯伯(Krupp)廠建造的「江犀」號淺水砲艇。「江鯤」與「江犀」都在1941年8月21日四川巴中遭日機空襲而損毀。



江南船塢建造了一批10艘「寧」字號巡防砲艇,這是「正寧」號。



中央海軍還有剛自廣東陳濟棠叛逃,由中央軍政部名義收回的「海圻」號老式防護巡洋艦,圖為「海圻」艦在南京駐防留影,從民初開始在東北與廣東晃蕩了20多年終於來到國都南京,但此時離生命終點也已經不遠了。



「海圻」艦為英國於19世紀末建造,擁有當時中國最大8吋口徑的艦砲,但實在太過老舊,最後決定自沉在江陰阻塞航道。



由德國建造的「海容」號防護巡洋艦,比「海圻」還要老,本級艦在中國共有三艘即「海容」、「海籌」、「海琛」。中央海軍擁有「海容」與「海籌」,但「海琛」一直隨「海圻」 在東北與廣棟之間叛逃多次,直到抗戰前才由中央軍政部名義收回,統一回到南京。抗戰爆發後由於本級艦已太過老舊,最後自沉在江陰阻塞航道。



1937年停泊在上海江南造船所碼頭等待檢修的「海容」號巡洋艦,這時已接近她的命的終點。(Harryson Forman)



「海容」號巡洋艦的近影,儘管老舊但艦容看起來還是很清潔完整,受英國人教育的閩系海軍在這一方面還是略勝一籌的。(Harryson Forman)



「海籌」號防護巡洋艦,抗戰爆發後自沉在江陰阻塞航道。



「海琛」號防護巡洋艦,抗戰爆發後自沉在江陰阻塞航道。



清末由馬尾船政建造的「建威」號魚雷砲艦(亦稱驅逐艦)在北伐後已幾近廢艦狀態,由於當時禁運外購不得,故由江南船塢改造為「自強」號巡洋艦,實際上本艦排水量僅在千噸上下,僅能算做砲艦等級。。本艦在抗戰爆發時已經十分老舊,故隨「海圻」與「海容」、「海籌」、「海琛」等老舊巡洋艦一起自沉在將因封鎖線阻塞航道。



「建威」的姊妹艦「建安」號亦同時改造為「大同」號巡洋艦,並同隨「海圻」、「海容」、「海籌」、「海琛」等老舊巡洋艦一起自沉在將因封鎖線阻塞航道。



江南船塢改裝自江川客輪的「德勝」號水上飛機母艦(原日清汽船「宣仁丸」、後直系「浚蜀」運兵船、北伐後改裝水上飛機母艦「德勝」」)。本艦因為太過老舊,被沉在江陰防線阻塞航道。



江南船塢改裝自江川客輪的「威勝」號水上飛機母艦 (原日清汽船「德丸」、後直系「決川”」兵船、北伐後改裝水上飛機母艦「威勝」)。本艦因為太過老舊,被沉在江陰防線阻塞航道。



「皦日」號測量艦原為清海軍大臣戴洵的座艦「聯鯨」號,上海江南製造局建造1911年完工,造價國幣35萬元(115,500兩)。 艦身長173呎、寬25呎、吃水7呎、艙深12.6呎、吃水10呎、鋼質船殼、排水量500噸。 二座燃煤鍋爐、推動兩部往復式蒸汽主機產生800匹馬力,最高航速13節。 乘員軍官18人、士官兵76人。裝備英製37公釐機砲兩門、大沽製7.9公釐機槍兩挺,本艦之無線電呼號為"XRC"。

「聯鯨」艦造型優美,清末完工時即指定為海軍大臣座艦,民初亦時常擔任元首巡行的座艦。 1930年本艦編入測量隊改名「皦日」, 1937年八月廿六日在通州洋面執行破壞燈標任務時被日艦及日機擊沉,當時艦長為謝為良。



「青天」號測量艦原亦為漢冶萍公司用船,漢口合泰造船廠建造1923年完工,於1928年四月被徵用編入海軍第二艦隊,在江南造船廠改造成軍艦,改裝費用55,677元。

本艦艦身長145呎、寬21呎、吃水7呎、鋼質船殼、排水量279噸。 一座燃煤鍋爐、推動兩部往復式蒸汽主機產生200匹馬力最高航速8節。乘員軍官12人、士官兵51人, 艦艏裝備37公釐砲一門。

本艦原名「公勝」,於1930年與原「青天」艦互換艦名與任務(即「公勝」號砲艇改裝為測量艦命名「青天」,原「青天」測量艦改裝為淺水砲艦命名「公勝」)。 1937年十月「青天」艦被日機炸燬沉沒於江陰龍稍港,當時艦長為葉裕和。



「甘露」號測量艦英國Personae Turbine廠建造,1903年完工,原名"Atlanta"。海軍部係於1924年七月透過洋行向英購得,購價22萬國幣,1924年十一月駛抵中國。 本艦為列強對華軍火禁運十年中唯一之外購艦艇,因其本為無武裝之民用船隻之故未受限。本艦原計劃取名「瑞旭」,成軍時改名為「甘露」。

本艦艦身長300呎、寬33.75呎、艙深29呎、吃水18呎、鋼質船殼、排水量2,132噸。三座柴油主機產生1,200匹馬力(本艦為中國海軍第一艘柴油主機艦艇)、 航速12.75節。乘員軍官23人、士官兵93人。裝備二門57公釐砲、一門37公釐砲、機槍二挺。本艦於1940年九月三日被日機轟炸沉於巴東台子灣。



在江南廠建造中的警備艇「都寧」號戰爭爆發後被日軍俘虜,改名「竹生」充做雜役船,戰後國府收回,改為「崇寧」號測量艇。



福州船政局建造的「通濟」艦是早年海軍中最著名的練習艦,服役時間甚長,被海校學生暱稱為「濟伯」。本艦因為太過老舊,被沉在江陰防線阻塞航道。



中國在抗戰前夕曾經向德國訂造五艘潛艇,並已開工建造。這是從未對外公佈中國向德國採購U-IIB型潛艇在德國呂北克(Lubeck)的Flender Werft船廠建造的照片。


可比較上張與下張的不同瞭解其建造進度,這兩張照片是由合步樓公司拍攝提供給中國政府的。

合步樓公司(HAPRO,全名為"Handelsgesellschaft fur industrielle Produckte")於1934年1月成立以統一所有的德國在華工業投資,中國採購潛艇案即由合步樓公司負責。



東北海軍
東北海軍最早由民初的吉黑江防處一路演變經張作霖父子加碼投資,沈鴻烈苦心經營不斷壯大,併吞了張宗昌的渤海艦隊, 擁有「海圻」、「海琛」、「肇和」、「永翔」、「江亨」、「同安」等主力艦隻一度成為中國四支海軍中最強的一支艦隊。

東北海軍第一次遭受重大打擊是在九一八事變,當時只有能出海的軍艦南遷青島基地,不能出海的江防艦艇被日本人劫收交給溥儀的滿州國成立海軍(後江上軍)與海警部隊。 第二次打擊來自三大艦叛逃。由於吞併而來的渤海艦隊與原東北出身軍官之間彼此的矛盾,經常往南叛逃。最後一次投奔陳濟棠讓沈鴻烈辭去海軍職務下台, 中央賦予東北剩下各艦「第三艦隊」的番號,但此時實力已大不如前。

1937年抗戰爆發,12月18日第三艦隊殘存各艦全部自沉於青島與威海衛阻塞航道,包括:「鎮海」、「定海」、「楚豫」沉青島大港,「同安」、「海燕」、「海鶴」沉青島小港, "海鷗」、「海清」、「海駿」、「海鵬」沉威海衛,人員火炮上岸組成海軍砲隊內遷繼續抗戰,東北艦隊從此走入歷史。

東北的海校就是由葫蘆島水警學校改制的青島海校。受留日的沈鴻烈影響,完全是日本式教育,注重戰鬥精神及體魄訓練,不過也由於與日本的關係出了不少漢奸。 由於沈鴻烈與陳紹寬之間的矛盾,抗戰後青島與電雷系合流並被桂永清利用來鬥爭閩系人馬。


東北海軍真正的掌舵者沈鴻烈身穿中將禮服攝影,時當1927年沈當時46歲,正是事業如日中天之時,由於沈鴻烈很少穿軍裝的照片,所以這張照片十分珍貴。


東北三大艦叛逃南下進入珠江的新聞照片。


這是一張由電腦合成的圖,顯示1927年3月27日東北海軍的「鎮海」號水上飛機母艦泊在上海黃浦江楊樹浦江面正以吊桿回收出擊。


「鎮海」號水上飛機母艦上搭載東北海軍飛機隊的法製「許萊克」式水上飛機。


與「永豐」同時在日本建造的「永翔」號砲艦。本艦跟隨渤海艦隊併入東北海軍。戰爭爆發後本艦在青島自沉, 被日軍打撈交汪偽政權海軍充作練習艦,戰後歸還國府海軍,曾參加台海早期戰役,後在台灣報廢拆解。



東北海軍的「海燕」號砲艇,大沽造船所建造,1917年完工,曾做為張學良的遊艇,抗戰爆發被日軍俘虜。


廣東海軍
廣東因地處中國最早對外的窗口, 接受外洋影響最早, 海軍建設幾乎與福建同時. 廣東海軍的特點是船小數多, 質量不高, 類似水警功能. 由於位置臨近港澳經商性格特強,利用海軍艦艇走私運貨不是新聞。廣東海校設在黃埔島, 停辦後校舍就交由黃埔軍校使用, 北伐後軍校遷南京海校 復校續辦. 粵系與閩系海軍都較受英國影響, 雙方矛盾較少, 部份粵系軍官甚至被歸為閩系......


廣東海軍的頭號人物陳策,他以「獨腳將軍」的形象而聞名。由於與廣東軍頭陳濟棠的長期鬥爭,後來陳策已經不在廣東而是在南京軍政部,後來三大艦歸順中央就是他操盤的。 在抗戰前夕陳策代表重慶政府軍委會駐港,負責將物資經非正式管道內運,因此在1941年聖誕節造成著名的「從香港出逃」的傳奇。


廣東海軍港務局,亦即廣東海軍的司令部。


廣東海軍防備隊,此為汪偽海軍時期。


廣東海軍自力整備艦艇中最大的一艘,這是一次大戰時英國製造的掃雷艦後售與法國,在除役後被陳濟棠購入加裝4.7吋主砲改名「海周」並稱之為「巡洋艦」。


廣東海軍的「肇和」號巡洋艦。她原來要隨「海圻」與「海琛」叛逃,但因汽輪機葉片正在維修動彈不得,意外留下成為廣東海軍最有實力的軍艦。


廣東海軍的「福游」號砲艦。這是葡萄牙海軍"Patria"號砲艦時代的照片。


廣東海軍的「海鶖」號砲艦,這是她1936年8月16日停泊香港期間因為颱風擱淺岸上。


廣東海軍最多小型內河砲艇。本照片可能是「仲元」或「仲凱」。本級艦是香港太古造船廠建造,1928年10月完工。排水量60噸。(圖片提供: Mr.Lan Sloan, 原攝影者之子)


廣東海軍砲艇「堅如」號。本級艦是廣州黃埔船塢1929年建造,排水量140噸。 「堅如」艦於1937年9月25日於廣東虎門戰役中被日機炸沉於潭州,官兵死傷數十人,,但後又撈起修復使用,不過在1938年10月30日於廣東三水的戰役後再度被敵機炸沉。


廣東海軍最多小型內河砲艇,並且習慣在很粗的主桅上裝置很大的裝甲桅盤以利於在河道中從高處觀察瞭望並用機槍壓制岸上的盜匪。當然這一定不利於船的穩性,但在水深極淺的內河中比較可以不考慮這個問題。


廣東海軍向英國Thorncroft公司進口的「第一號」號魚雷快艇,與電雷學校的同級,屬於滑航艇型的摩托快艇(CMB),算是廣東海軍中的高檔貨。


廣東海軍「第二號」號魚雷快艇。與電雷學校的不同,她的前甲板並沒有豎一根主桅。(NMM N14225)


廣東海軍向義大利進口的"第三號"號魚雷快艇, 屬於滑航艇型的摩托快艇(CMB).


廣東海軍的「福安」號運輸艦,本艦於1938年被日本飛機炸沉。


軍政部電雷學校
電雷學校是由軍政部秉承蔣介石之意成立,為的是避開陳紹寬閩系把持的海軍部,所以電雷學生亦自命為「海軍的黃埔軍校」即 天子門生之意。, 但相對的陳紹寬則從來不肯承認他們的海軍資歷. 相較其他海校電雷的受業時間最短,但學校附屬快艇大隊的「戰訓合一」則是其特色. 一般認為電雷系的學識基礎相對不足,但善於政治鬥爭。


電雷學校由歐陽格以中將教育長名義實際掌握校務,是電雷系真正的壹號人物。不料歐陽格在抗戰後遭蔣介石逮捕槍斃,電雷學校也被停辦, 併入青島海校。
電雷學校向英國Thorncroft公司進口的魚雷快艇出廠試,本艇屬於滑航艇型的摩托快艇(CMB)。


電雷學校英製魚雷快艇訓練中。


電雷學校英製魚雷快艇,注意其機槍武裝的佈局方式。


兩艘電雷學校的英國製魚雷快艇並泊於母船旁。


岳飛分隊使用向德國訂製的魚雷快艇,此為出廠試車照片,艇旁尚漆有納粹老鷹圖案之軍徽。本艇在中國一直使用到戰後。


「海靜」號原為浙江海警局的砲艦,是歐陽格以私人關係借用而成為電雷學校的練習艦之一,借用後將艦尾的3吋砲拆除改裝吊桿兼做佈雷艦用。



名義上隸屬於軍政部的運輸艦「同心」與「同德」,實際上是充作電雷學校的練習艦。




德國海軍"Tanga"號雷艇母艦,此艦即為原中國訂造後來未能交艦的「戚繼光」號。

「戚繼光」(Tanga)艦標準排水量為2,190噸、滿載2,620噸,艦身長299呎、寬44.5呎、吃水13.1呎。 裝有四門4吋砲、7公釐雙聯裝高砲兩座、20公釐機砲四門,儲存魚雷24枚。本艦主機為M.A.M.柴油引擎馬力4,100匹,航速17.5節,乘員200人。



海關
除了海軍還不能忘了另一支準海軍力量:海關緝私艦艇。由於中國海軍的薄弱,相較之下海關由歐美人士管理、訓練與擔任艦長職務,並擁有較佳裝備的緝私艦隊形成一支更專業、更高效率的部隊。由於中國海關的西方人色彩,在戰爭爆發初始日人尚有忌憚,不過後來隨著戰事的演進,尤其在上海發生魚雷艇突襲「出雲」艦的事件後,為了安全起見,開始向西人控制的海關要求扣留大型艦支,只保留小艇做為起碼的緝私之用。

此外中國尚有包括「春星」等六艘緝私艦在1937年戰爭爆發之前開往香港避難,在1941年太平洋戰爭全面爆發時被港英政府徵收,後全部損失於戰爭。戰後中國政府以此為理由與英國政府談判「重慶」艦的援贈問題,終於獲得英國政府同意以該艦完全移交中國,代替對六艘海關緝私艦的賠償。


海關小艇母艦「福星」號。由正側的角度看「福星」號上巨大的小艇吊車裝置。(攝影: Harrison Forman)




海關緝私艦「華星」號,由上海江南造船廠建造。




海關緝私艦「德星」號,由上海江南造船廠建造。




海關緝私艦「海平」號。


中國海關緝私艦艇的視頻影片


戰前中國海關「第25號」緝私艦執行海上臨檢。(1'04")



1934年海關向香港太古船塢訂造了四艘80噸級的緝私艇,「關維」是其中之一,用於配合「福星」號的運作。(1'04")



【回目錄】